借助于智能技术发展人工智能介入"贸易数字化"

从世界范围看,全球经济在20世纪基本依赖于实物、服务和金融的流动。自21世纪开始,经济全球化面临瓦解的挑战,数字全球化开始成为国际社会的焦点,全球经济将被数据和数据流重新定义。

 

借助于智能技术的发展,人工智能开始介入“贸易数字化”的进程,国际间的贸易合作也逐步从可信任贸易者向可信任贸易方式转变。

 

在数字全球化这个进程中,智能科技促成了信息经济向智慧共享经济的一次超越,智能化程度时间节点则以三个转变为标志:模拟传输向数字化传输转变、传感网与互联网的结合、智能科技与信息与通信技术(ICT)的结合,特别是人工智能技术的介入,信息交互功能转向了借助于智慧共享体系的智慧劳动应用,展现出来较为直接的典型社会特征是:由现场活动占比为主的社会活动形态逐步转向了非现场活动为主。它揭示了科技集成发展而来的智慧共享体系的新社会主特征,是人类历史进程中一个重大文明期的符号。

 

我们可以根据不同时期社群结构与主活动形态的变化,把以自然经济为代表的分散式现场交易、分散式现场管理为主特征的古代称为文明期;以市场经济为代表的两次工业革命集中式高度现场化为主特征的时代称为第二文明期;以高效非现场化为代表的智慧共享社会称为第三文明期,我们称之非现场经济文明。

 

非现场经济(Off-siteEconomy)是指在智慧经济时代以智能化程度为时间节点,由智慧劳动引起,与质能经济相对,反映当今社会由非现场活动的加剧而带来的社会经济变化以及随之而来的一系列经济现象和经济活动。

 

非现场经济不是虚拟经济,也不是覆盖实体经济,非现场经济不存在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之分,看上去实体经济与虚拟经济或数字经济对立,也确实存在着很多层面上对立。然而,放到非现场经济视野,这一切就是一个整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这要求实体经济去顺应非现场经济引发的社会变革,即传统企业顺应非现场经济的发展趋势转型为新的非现场实体经济。

 

非现场经济是各种技术集成和新时代新社群交易中各种利益的交换实现机制的大集成,不是由单纯的互联网或单纯的ICT支撑,也就不再是简单的互联网化或“互联网+”就能完成的。

 

我们知道,工业文明时期,贸易与产业相对分离,且基本是产业导向贸易,贸易服务于产业。进入数字时代初期,很多人自然而然地受这种思维惯性的影响,提出了数字贸易与数字产业。我们则认为,随着技术与智慧共享体系的成长,产业能力不断上升(很多产业还是出现产能过剩的现象)。此时,作为产业辅助地位的贸易,逐步演化为了贸易数字化导向产业(或称为市场数字化导向)的趋势。

 

这里不再是贸易与产业分离的各自数字化,而是利用数字化将贸易与产业深度融合,以全链程数字化实现市场数字化导向产业,我们提倡包含了产业数字化的“贸易数字化”概念。它首先建立智慧共享体系形成的认知上,以高新技术(涵盖所有ICT及人工智能的多系统)集成协同作用为定义原则,这就从理论基础上抛开了当下以欧美为主的数字化定义狭窄路线。

 

贸易数字化不只是传统意义上贸易的数字化,而是由数字贸易化为先导,它涵盖了:贸易撮合数字化(线下、线上及相互结合的数字化销售等);贸易执行数字化(本国本地区及跨境的物流、仓储、关务、许可证、税务等);贸易服务数字化(市场服务、公共服务、口岸服务、争议解决机制,以及商检、金融、保险等);市场主体数字化(所有贸易参与方、贸易主体、服务主体、生产主体等);产品数字化(所有成品、半成品商品、原辅材料、大宗商品等);产业链数字化,含制造业的整个产业链上下游与产业流通环节与产业资本的数字化。

 

贸易数字化是智能科技集成协助的产物。如今,人工智能也已开始全面介入贸易数字化的各个环节,我们稍加观察贸易撮合数字化与贸易执行、贸易服务数字化等环节的人工智能介入情况,就可得出一个初步结论:贸易数字化的实现,离不开人工智能技术。

 

当前严峻的国际环境和全球经济衰退的背景下,以贸易数字化为工具,借助于人工智能技术(特别是计算机法律解读技术)和加密算法、电子单证统一标签、分布式数据存储技术等,将贸易数字链透明化,使得贸易参与单位之间与离岸贸易实现全程全量的高自由度、低摩擦率连接。在贸易数字化全链程推进的同时,我们也应热情介入布局基础的跨境贸易数字化入口,直接入手国际消费端数字化,抢占时间窗口,加速参与“一带一路”相关国家下沉市场数字化布局,打造各国15分钟数字便利生活圈,从消费端开启“一带一路贸易数字化共同体”建设进程。人工智能的深度介入,一方面通过大幅度降低人工成本,提升了数字贸易的竞争力;另一方面加强了数字贸易影响评估和对策研究的准确性。

 

当下,WTO或全球化组织在数字贸易方面的谈判基本上处于无实质性进展状态,各国则通过一系列双边与多边协定将自己的定义和规则推向世界市场。中国适时开展贸易与产业结构性的数字化创新,充分发挥在人工智能、5G网络技术、物联网技术等数字技术的领先优势,大力推进“一带一路”贸易数字化合作与布局。

 

通过“自内而外”的贸易数字化区域性结构创新,推进“一带一路”贸易数字共同体建设,进而建立起公平合理的数字全球化新秩序。

 

人工智能支撑的贸易数字化,推动着产品及产业的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实现了产业数字化转型升级,发挥着对传统产业与企业产业链、供应链、价值链改造提升与重塑全球产业数字化价值链的先导作用。

 

文章来源:电子元件交易网